展,但天子首辅对我还是器重,信之用之。”
“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困在里面。修齐治平,为我平生所愿,就算不能治国平天下,但退也当齐家修身,在我心底国家天下,都不如你与用儿重要。”
林浅浅抚着肚子笑着问道:“只有我与用儿吗?”
林延潮哈哈大笑道:“是,是,夫人说的对,我还忘了。”
说着林延潮也将手抚在了林浅浅的小腹上。
林浅浅低声道:“相公,还有一事你要记在心底?”
林延潮问道:“什么事?”
“就是用儿读之事,当初陛下曾下金口说让用儿与皇长子一并读,若是我们私下找了先生,那不是违抗圣命吗?”
林延潮点点头道:“此事我一直记得。”
这也是他之前请申时行寻求见天子一面的机会。
你皇帝耽误你皇长子出读的机会也就好了,现在连我儿子也一起耽误。正所谓人不读蠢如猪,你儿子幼年失学也就罢了,我儿子可不行啊。
就在林延潮与林浅浅说话时,下人报说,礼部主事郭正域到了。
林延潮当下更衣在房见了郭正域。
郭正域一见林延潮即扶着腿站起身行礼。林延潮每次看见郭正域的腿,心底都是内疚。
当年为了上疏之事,令郭正域如此,结果在考选庶吉士时,郭正域就因为腿疾然后被筛落。
本的历史上,郭正域可是一名翰林,然后万历
一千四十九章 上疏(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