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讨打吗?”
那父亲顿时大悔。
那小女孩挣扎向林延潮道:“老爷,老爷,我爹爹平日对我很好的,只是只是家里实在太穷了。”
那父亲闻言更是羞愧,当下拔腿离去。
而那小女孩已是泪眼婆娑。
见到这骨肉分离的一幕,林延潮心底不忍,对一旁围观的百姓问道:“真定府去年不是向报了大旱了?为何朝廷却没有赈济?”
但见几名老百姓都不说,林延潮从兜里掏出一腚银子当下道:“谁说了,这银子就归谁了。”
几个老百姓眼珠子都红了,一人抢着道:“老爷,我说,我说,原开年时,州县有说要赈济的,但不知为何又收了去了,听人说是府台大人的意思。”
林延潮心底有数,当下送这小女孩到自己山庄好生照顾,结果过了数日,真定府知府尹应元,本地知县到林延潮府上。
“小县治下有这样的事,实在下官治理不利,恳请学士大人责罚!”
说完那知县当场请罪。
知县是从心底害怕的,林延潮虽说是离职,但好歹也曾是翰林储相,申时行的得意门生,他万一在朝堂上提及此事,那么自己的仕途也就完蛋了。
林延潮道:“我已是闲居之人,哪里可以过问地方上的事,只是我有一事不明,要请教府台与县台。”
尹应元道:“不敢当,学士大人要垂询的是,几日前在乡镇询问百姓朝廷拨付的赈灾粮,为何未至吧?
一千四十五章 赈灾粮(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