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白的样子,有时见自己露出疑惑的神色,立即加以反问然后解释。
此刻连天子也不由心道,难怪朕听闻林延潮在归德为官苛厉,下面奏事时战战兢兢,不敢欺瞒,今日可以想当然了,连朕在他面前都不敢有片刻之分神。
其实朕也不是怕他,而是此人之意志,无人可夺。若朕用他为宰相,在政事上恐怕反而要事事听他的。不过他倒是从不过问朕的私事,譬如这免朝,以及立太子之事,他倒懂得如何遂朕心意,这又是他的高明,也是他的君臣之道。
见林延潮将事情一一道个清楚,条理之清晰,天子好生佩服,正要赞林延潮一番,但想想他之政见,以后君臣间的矛盾怕还是不少。
最后天子有些无奈,仍是点点头道:“好了,林卿,朕累了。”
林延潮当即告退,心底不免忧虑,是否自己的这一番阐述,仍是无法打动天子,若真是如此,那么徐贞明屯田的事,也就难了。
天子看着林延潮离去的背影心想,也是无妨,如林延潮如此大臣,就算自己用不上,将辅佐太子也是可以的。
至于太子是皇长子,皇三子,天子倒是没想。
经过乾清宫里一番劝谏后,林延潮心底忐忑,现在皇帝的意思,他也摸不明白,到底是要用自己呢?还是不用自己呢?
若是不用,自己乡教,留著名世,凭着自己的关系网,以及为官数年的积蓄,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好。
但若是天子要用自己,但却没有
一千三十八章 把柄(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