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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申时行正身穿一品仙鹤绯袍,坐在软靠椅闭目养神。
整个值房里光线明亮,几乎垂照值房中,而正面的公案处是首辅办公的地方,也是文臣领袖坐的地方。
从文房送的奏章整整齐齐摆放在公案上,而林延潮却看着公案后的黄花梨四出头官帽椅。
虽说只是扫了一眼,但林延潮心底却生出一等渴望。然后他行礼道:“学生见过恩师。”
申时行睁开眼睛道:“你了,天子一个月多不上朝,朝中的舆论已从攻讦天子怠政,转而指责老夫不劝诫天子。为今之计只有早将裁撤净军之事办妥,老夫方能脱身。”
林延潮讶然,申时行这是主动催自己呢?
林延潮道:“禀恩师,学生已是在联络了人手了,然后等一个上疏的最好时机。”
申时行伸手一按:“你办事,老夫素放心,只是”
林延潮听到这里,等着申时行将话接下去。
但见申时行笑了笑道:“也没什么,按照你的意思办,有何难处尽管向老夫开口。”
林延潮知道说了一半的话,下半句才是那个人的真心话。
这是一个不难解的哑谜。
申时行那句‘只是’后面是什么?
申时行在刚给天子上奏章里,称自己不过‘榱桷之才’,但所处内却是‘栋梁之任’,知小谋大者,不得不集思广益,所以请天子增补臣的人选。
另一方面又暗示自己加
一千三十五章 国有诤臣(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