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已是到了知天命的年纪,而眼底却仍有一股少年人的倔强。徐贞明沉声道:“告老还乡的奏章已是上了,陛下马上就会批复了。”
林延潮点点头道:“这么说事已成定局了?”
徐贞明拱手道:“学士大人,你这一次找徐某的原因,徐某心底有数,对于元辅上疏的相救之恩,徐某心底感激不尽,但此恩唯有世再报,若要徐某改换门庭,换的保住仕途的机会,那就是有愧于李江都的知遇之恩,这一点请恕徐某不能办到。”
林延潮失笑道:“你的答,实在我的意料之中,其实元辅并没有让我招揽你的意思,倒是我爱惜你的才华。”
徐贞明摇头苦笑道:“学士是读了在下的拙作吧,诚为生之见,实令学士笑尔。”
“确实为生之见,但生之见也并非没有见地,能落在实处,切实有利于百姓,那就是事功,而不是生之见了。你在京屯垦,百姓称利,即说明你这本写的是对的,唯独”
徐贞明闻言讶道:“学士于徐某有什么见教吗?”
林延潮道:“见教二字不敢当,但你可知这一次被罢官吗?”
徐贞明苦笑道:“当然徐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可笑徐某治水前,自信满满向天子禁言,要在京畿屯田,一改朝廷仰仗东南漕运的局面,要一岁开其始,十年究其成,而万世席其利,但是”
林延潮给徐贞明沏了碗茶道:“徐兄继续说。”
徐贞明道:“但没有料到推行不过一年,即被那
一千二十七章 你可知道番薯吗?(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