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张汝霖如醍醐灌顶,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何离家时,父亲一再交代自己,京后前途上要听岳父的话,但学问上要听林延潮话的道理。
张汝霖当下心悦诚服,愿意从于林延潮学习学问。
林延潮笑了笑道:“我公务缠身,不过有几个不成器的弟子,若是你有意,平日从于他们读治经,印证长短,也是不错。”
张汝霖欣然从命。
张汝霖走后,林延潮又拿起徐贞明的潞水客谈读了起。
读了这本,林延潮方才知道,徐贞明之父名叫徐九思,对方也是官员一生清廉,并且是出色的循吏,他去世时上万百姓前去拜祭。
至于这本潞水客谈,林延潮还是很满意的,虽有一些古人受时代限制的弊端,但瑕不掩瑜。
事实上,历史上对这本评家很好,谈迁在他的明通鉴里数度赞扬此。
清人评价,终明代良策,无以逾此。
并且京畿屯垦是明清两代一直要推行的政策,基本上都是参照徐贞明的路数,但每次施政总是断断续续。
说此就是由张元忭亲自作序,可见徐贞明与张元忭之间的关系。
中的主张,大体与林延潮在归德兴修水利,不谋而合。
而林延潮兴修水利的思路,是从现代而,他的治下考城县与后兰考县地域差不多。
后世的***治兰考时,就是采用引黄灌淤的办法。
徐贞明则是实地考察从京师至西至北的地势,
一千二十七章 你可知道番薯吗?(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