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潮说的好像是这么一事。
王锡爵闻言不置可否,这时又两名官员敬酒,王锡爵遥遥举杯后,又对林延潮道:“那就当老夫一时失言,宗海不要放在心上。”
林延潮笑着道:“这是中堂对下官的爱护,下官感激还不及呢。”
王锡爵点点头,当下不说话了。
而堂上众官员,新进士们,见林延潮与王锡爵说了好一阵话,都是不由好奇二人方才所谈。
这时但见礼部尚沈鲤这时行向王锡爵,林延潮道:“两位总裁方才议论什么?不知沈某可否洗耳恭听呢?”
王锡爵则是道:“我方才与林学士商议今科会试之事,以往朱卷墨卷礼部勘磨时,两卷不曾核对,怕有疏忽。从下一科起,应是从后年乡试起,内打算奏明天子礼部勘磨时,必加上朱卷墨卷核对一项!”
王锡爵说完,林延潮笑了笑,没说什么,表情十分的平静。
沈鲤目光略有所思点点头道:“原如此,原先礼部勘磨只交朱卷,不缴墨卷,确实有弊病在其中,老如此主张,实是令鲤佩服之至。”
王锡爵摆摆手道:“仲化兄,你我多年相交就不要戴高帽了。”
然后王锡爵又看向林延潮道:“内昨日票拟,由你与礼部朱侍郎二人为庶吉士教习师,旨意方才下达已是到六科,老夫提前先恭贺宗海了。”
林延潮笑着谦虚道:“下官才疏识浅,以后还请中堂,大宗伯指教。”
沈
一千二十五章 万历十四年的几件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