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理睬。”
“捞钱都捞到同乡的身上来了。”
“那么咱们不去理会他就好了。”
“不理会他?没听见他方才言下之意吗?其他各府的举人都托人送文章呢。若是揭卷后,你的名字考官不识得,就算文章再好,哪个考官肯取你。存着私心鬻举,那自有王法惩之,但以私心黜你的卷子,谁又能说什么?你能保你七篇文章一丝错处也没有吗?鸡蛋里真挑不出骨头来?”
“揭卷?难道考场上不糊名誊卷吗?”
“这你就不知了,最后排榜时要揭名的。”
“哎,难道真要去求他?”
翁正春,史继偕闻言脸色都是一变。
史继偕问道:“克生兄,你以为这话可信吗?”
翁正春摇了摇头道:“我参加那么多春闱从来没有听说过此,大多数考官都是饱学鸿儒,能够秉持公心。我等还是凭真才实学,就算不中也没什么,莫要钻营这些歪门邪道。”
“歪门邪道!这位仁兄,此言不妥吧!”但见一名举子走了过来,直接驳了翁正春的话。
翁正春看了对方一眼,正要起身解释,这时候但见卢义诚也穿着官袍走了进来。
那名举子一见卢义诚当即上前行礼道:“学生见过老师。”
卢义诚微微点头,却见这名举子对翁正春看了一眼,然后来到卢义诚耳边说了几句话。
卢义诚一听眉头一皱看向了翁正春,一见之下觉得有几分眼熟
一千两百五十章 当年之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