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一边。
王家屏道“足见大宗伯深思熟虑,但是最难还是难在圣上那边。”
林延潮道“现在只有死马当活马医,姑且试一试吧!”
“也好。”
“元辅,不过再上奏之前,有一件事我不得不说。”
“对于这一次漕船回空延误之事,朝廷当严究相关河漕官员的责任。另外对于闹漕之事,朝廷能加以安抚,就加以安抚,不怪过责于百姓,否则……否则海漕的事就没谱了。”
林延潮见王家屏露出犹豫之色。
现在的王家屏身为首辅底气实在不足,从他这几个月的表现来看,大有那边意见官员强势他就倾向于哪边的打算。
王家屏问道“付漕台你如何看?”
付知远道“这一次闹漕,河漕官员有难推脱之责,换了以往我肯定是请求朝廷重治,但眼下付某还是少言的好。”
王家屏点点头,然后对林延潮道“是否严究地方官员,本辅还要与太宰商议一二,不过海漕的事还请大宗伯立即着手。”
议事之后,付知远先走。
林延潮则为王家屏留下。
王家屏对林延潮道“付漕台这一次来京,圣上一直没有召见,他已是萌生退意,昨日向本辅言明要辞掉河漕总督之职。”
林延潮没有料到,付知远只任了不到一年漕运总督就干不下去了。自己费心将他请到京师来叙职,最终也没有保全了他的仕途。
王家屏道“
一千两百四十六章 我的承诺(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