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延潮笑道“你们放心,现在河漕是自身难保。”
“当然在这里我可以与你们承诺一句,如果今日海漕之事办不了,那么以后河漕也不要想办得好!”
听林延潮如此说,梅家兄弟二人对视一眼。
梅堂道“有大宗伯这一句话,我们梅家以往就请大宗伯照拂了。”
梅侃亦道“以后我们梅家必以大宗伯马首是瞻。”
林延潮闻言点点头道“你们兄弟有此心,也是很好,本部堂已是告诉陈矩,明日他会安排你们入宫面圣,到时候分寸你们自己把握,成败就在此一时了。”
听林延潮之言,梅堂梅侃二人一并称是。
这兄弟二人离开后,林延潮将海漕的事放在一旁。
还有一件迫在眉睫的事等着他去办,那就是如何挽留付知远。
当然林延潮知道凭自己的面子,要留住去意已决的付知远还不够。而当今天下能挽留付知远的人只有一个。
想到这里,林延潮当即来到了书案前,奋笔疾书写了一封奏章。
这份奏章是林延潮以他礼部尚书身份向天子进言,恳请天子为天下百姓留住付知远。
自己与付知远处事手法不同,但大家的目标却是一致。他也总该为朝廷做一些什么,就算因此得罪了一些反对付知远的河漕官员也无所谓。
自己总该做一些什么,不能事事趋利避害。
想到这里,林延潮当夜写了一份三千
一千两百四十六章 我的承诺(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