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潮有些感慨,人走茶凉是官场不变的规律。
人事流转就是如此的无情,只是对于林延潮而言,不知将来自己是否在这文渊阁里能有一值房容身,到时又用得是何人的值房?
林延潮想到这里,不由觉得自己实在想得太远,定了定神当即走向王家屏的值房。
值房中书通报后,当即王家屏即满脸春风地迎了出来。
“宗海贤弟!”
“下官林延潮见过元辅!”
“诶,无需闹这些虚礼。”
说完王家屏将林延潮扶起,不过林延潮却依旧遵守着下官的规矩。
林延潮与王家屏虽说都是正二品官,但因为王家屏是内阁大学士,所以林延潮拜见对方时,还是要依着低一级的礼数。
二人入座后,王家屏感叹道:“宗海来得正好,我是有一肚子苦水要与你道之。”
林延潮道:“元辅何出此言?”
王家屏道:“实不相瞒,这几年因国本事,吾与陛下屡有冲突。而今吾任这首臣,并非是陛下信之,将国事托付,全因内阁无人,这才让吾暂代。”
林延潮明白,王家屏与自己说的这番话已不是秘密,这是满朝文武都知道的事。
“故而吾任首辅,令不下六部,下面的官员是多阳奉阴违啊!”
林延潮当即道:“元辅,其他部寺其他官员如何我不知道,但在礼部元辅尽管放心。”
王家屏闻言欣然道:“当年在翰
一千两百三十二章 倚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