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但林延潮吩咐陈济川派下人分别给赵志皋,王家屏二人送上贺帖,正所谓人不到礼数也要到。
就如过年你不去领导家拜年,但祝贺短信总要发一条吧,在这样小事上落下芥蒂就太不划算了。
到了申府后,果真有些门庭冷落。
当然也不是说没有人来送申时行,但总与以前有些不同。
过了片刻,申时行送走几位送自己的几名官员,然后身着燕服在书房见了林延潮。
林延潮一见申时行,觉得有些不一样。
这才一段时间没见,在位到不在位这么两天,申时行有些林延潮一时也拿不出词语来形容。
之前为首臣时,申时行身上有股气,精神焕发,望之喜怒不形于色,渊然而不可度之。
但这才卸任一日,申时行那深沉有岸谷的气度不见了,此刻的他就如同一位平凡老者,只是更儒雅几分。
难道这就是从首辅退下来,到成为平民百姓的落差?
申时行看林延潮和蔼地道:“老夫就知宗海会来的。”
“恩师”林延潮不知如何说起。
申时行摆了摆手笑着道:“你看老夫马上离京,有些带不走的,你看这屋子里有什么看得上尽管拿去。”
林延潮不由失笑,但不知为何又有几分伤感。
张四维不论,张居正与申时行各自当国十年,可以说是十年宰相。
二人政绩高低,天下自有公论。
一千两百二十八章 相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