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难相处。”
林延潮闻言点了点头道:“那你替我与大司寇传个话,只要他升任吏部尚书后让叔濂为吏科都给事中,那么吾在会推之中举他为吏部尚书!”
林延潮此言一出,钟羽正身子一颤,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来。
于玉立闻言又是震惊,又是羡慕起钟羽正。
林延潮笑了笑,他此刻倒是担心于玉立地位不够,陆平湖不足以相信。本来朱赓是可以当作二人中介,但他老人家又不在,林延潮一时也找不出更合适的人替他传话了。
钟羽正又是高兴,又为难道:“启禀大宗伯,这吏科都给事中是言臣领袖,连吏部尚书也要礼重三分,但我与陆平湖素无交情,他怕是不会”
林延潮抚着短须笑着道:“只要陆平湖有志于大宰冢之位,那么他就一定会答允。”
数日之后,宋纁病逝于任上。
天子十分悲伤,缀朝三日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以示哀悼,然后旨意也下来了,追赠宋纁为太子太保,同时令礼部议论宋纁的谥号。
同时宋纁去世,吏部尚书缺位。
吏部左侍郎赵志皋题请会推吏部尚书,天子答允。
于是旨意上定于五日之后,京中五品以上官员在阙左门会推吏部尚书。
就在会推前一日,有言官上疏弹劾申时行名为致仕,实为恋栈权位不去,说白了意思就是申时行死皮赖脸的留在宰相的位子上。
天子对于这名言官予以夺俸半年的
一千两百一十章 参天大树我自为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