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老百姓,在朝廷那边又没有落了好处,如此不是亏本买卖吗?大伯当然不敢当着林延潮的面直说,但话总是传入了林延潮耳中。
倒是三叔能识大体,还拿自己店铺里的钱来贴补。
赈济之事事毕后,林延潮见书院的事也上了轨道,于是也就彻底清闲下来,不知不觉间夏去秋来,这日林延潮一人走了十几里去北郊林阳寺寺庙那访旧友。
这位旧友不是别人,正是林延潮年少时的好友龚子楠。
好友再度相见,林延潮几乎已是认不出这位已是剃度的僧人,是自己多年好友的。
龚子楠见林延潮后双手合十道:“贫僧古月见过部堂大人。”
林延潮亦是回礼道:“大师……久违了。”
无数话哽在喉咙,不知从何说起。
龚子楠笑了笑道:“部堂远道而来,请让贫僧为你斟茶。”
“好。”
当即龚子楠引林延潮入寺坐下然后亲自给林延潮烹茶。
林延潮看龚子楠已作僧人打扮,行止自有一等从容不迫,此斟茶的举动看起来也别有禅意。
龚子楠斟了杯茶给林延潮道:“部堂远至必然甚是口渴,但不宜急饮,这第一盏茶甚烫还请部堂慢慢喝。”
林延潮点点头呷了口茶后,双眼一亮道:“此茶甚好。”
龚子楠欣然道:“这茶树是当年贫僧重建寺院时所栽下的,这几年来都是亲手打理,不知可否入部堂法眼。”
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菜根谭(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