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他这一番话让令自己在天子面前威信全失。
果真垂帘后的天子道:“申先生所言极是,那不知申先生有什么主张?”
申时行道:“河洮之变,三边总督梅友松失职,臣恳请任命新的三边总督,经略西海。”
天子问道:“申先生,朕上一次问你举荐边材,你说何人可以胜任这三边总督之职?”
闻言曾同亨嘴唇动了动。
申时行出班没有看曾同亨一眼,而是道:“启禀陛下,臣保举戎政尚书郑洛。”
曾同亨闻言顿时气得耳红脖子粗,天子当即道:“申先生,今年五月,顺义王扯力克向朕陈词,欲往西海镇抚起畔者,收其部落。当时就是郑洛上奏让朕允假道甘肃至西海。”
“哪知这扯力克一至西海,火落赤便兴兵造事,方有了今日河洮之变,朝廷还未追究郑洛之过失,怎能大用?”
曾同亨出班道:“不错,陛下河洮之事不是一日两日,臣与言官连连上谏,若是早做应对之策,也不至于有今日河洮之事。”
曾同亨此举就是反击了。
但申时行没有应对,而是次辅许国出班道:“大司马,去年大旱导致诸省受灾,朝廷刚刚缓了口气来。结果国内稍有好转,边事又起,能怎么办?上面的官员说句话容易,但若要决策下面的官员就跑断了腿。这朝廷就如同人一样,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顾了这个又顾那个,事事周全啊。
曾同亨闻言当即失语,他一名兵部尚书哪
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用人(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