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昌等人都是脸色缓了缓。
若是林延潮有这等在地方闲居,仍然有随时上疏参政的权利,那么他们作为地方官员,以后的日子肯定是不好过了。谁也不想身边有个时常向天子打小报告的人。
不过他们此刻也是真的佩服林延潮能够放的下啊。
给予致仕官员随时参政的权利,是极少大臣才有的恩遇。
比如宋濂致仕后,太祖让他每年都要进京朝见。
英宗时礼部尚书杨翥致仕后,天子也是经常召见,令他为己梳理军国大事。
能够有这样待遇的大臣,一个个在朝时都是国家的栋梁,天子的智囊,随时作天子顾问,以备咨询之用。他们丰富的经验,具有在朝官员不可代替的作用,是真正能了却君王事的那种,替国家处理各种棘手问题。
而林延潮就是这样的人才。
但是林延潮却推却了,这是什么?
既然激流勇退,那么就退得干干净净。
林延潮如此果断,实在令他们佩服啊,不是谁都能如此当机立断的。
但费尧年却心想,不对啊,据他所知林延潮可不是真退啊,但是在众人面前他必须这么说,否则当场就得罪了一票地方官员了。
而且在朝的官员会心想,我们一群活人在天子面前,天子不会用还要用你一个离京城几千里远的致仕官员。此举徒然引起其他官员的嫉妒之心。
孙隆再次道:“林先生不可如此啊,这是陛下的恩典,如
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参听朝政(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