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作什么?以他的性子不似闲居得惯的人吧。”
陈矩奏道“陛下明鉴,林延潮辞官回乡后一路周游,据说现在已是打算在家开设书院,并教授学生。”
天子道“还真打算在家讲学不出了?”
陈矩道“回禀陛下,听闻林延潮是散尽家财,于家乡促学,闲居之时还作了一篇章,甚为轰动。”
天子失笑道“哦?如何章?不会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之言吧!”
陈矩,张诚都是附和的笑了笑。
“臣命人呈给陛下。”陈矩回道。
片刻后陈矩将林延潮那篇章给天子呈。
天子展卷读起,初时看起见林延潮将国作少年,甚是新鲜,然后读至‘惟保守也,故永旧;惟进取也,故日新。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觉得林延潮是为了他的变法之事鼓吹。
再读到后面,但见章抚今追昔是娓娓道来。
读颓然老矣之词,可知笔者为国家痛心疾首,又写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在国少年,又觉得催人奋进,将拳拳报国之心都寄托于将来。
在‘美哉我少年国,与天不老!壮哉我国少年,与国无疆!’时,天子但觉整篇章写得是慷慨激昂,读来字字有声。
那等蓬勃向之情,一日千里的豪迈壮志蕴于心底,令人是久久不能平静。
天子掩卷后道“真不愧魁之名!林卿的章不说
一千一百六十章 存问大臣(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