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其父,早晚是会失势的。所以哪怕他是皇帝也是一样,天子能坐在这个位子上,并非他仅仅是先皇帝的儿子,当今皇上以往也是十分勤学的,而且驭下有术。”
“那爹爹要我收下张年伯,李年伯的礼物有什么用意呢?”
林延潮道:“那就是人情了,身在官场也不可能全然不讲往。比如爹今日能身居高位,全然归咎于读考取进士,三元及第,以后为官后的勤勉,这也是不对的。”
“我有今日离不开天子与申相爷的赏识,以及官场上朋友的帮衬,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时运。”
林用点点头道:“爹这么说是不是徐先生常告诉我的,看人要看长处,看自己要看短处。”
林延潮失笑道:“这样讲还是太着意于心上了,不过也无可厚非就是。”
林用当然听不懂,什么叫太着意于心上。
林延潮当即问了一句道:“那么话说,你以后想不想当官?”
林用想了想道:“当官太麻烦了,不想当。”
林延潮深觉得自己今日的良苦用心都白费了:“那你想要当什么?”
“就像船上的徐先生一样,我觉得他的尽地力之学就很好。”
林延潮顿时无语。
“爹,那你为官是为什么?是为了当大官吗?”
林延潮点点头道:“问得好,当年我的业师林讳诚义先生也这么说过。他一直希望我能官居一品,如张江陵那般入拜相。他说当大官很好,但不
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新盐法(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