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惊人死不休啊!三次首席?他还真敢坐。”
张泰征听了笑了笑:“是么,我倒要看看是哪里的高人,若真是高人,就是坐了首席也无妨。”
当即张泰征看向主位上坐的林延háo,二人四目相对。
张泰征突然脸色一变,众人都是不明所以。
但见张泰征快步上前,对着主位上的男子弯腰一揖道:“下官南京户部南司员外郎张泰征,拜见部堂大人!”
众人:“???”
笑声早已停止,余音却是仍是绕梁,可是林延háo此刻脸上已没有了笑意,端起茶盅呷了一口,方才还在谈笑风生的普通读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当朝三品大员的官威。
杨知府,李墨祟此刻已是满头大汗,他们这一刻是终于反应过了。
他们正要上前参拜,林延háo已是起身道:“张年兄,原马会长方才所言的要员就是你,你不是在南直隶做官吗?”
张泰征陪笑道:“禀部堂大人,下官这一次奉命视察扬州各地粮仓,故而到扬州,得蒙杨知府设宴招待。”
杨知府赶忙上前道:“下官扬州知府杨束,不知部堂大人亲至扬州,实在是有失远迎。”
“我已是致仕还乡了,事先又没有通报贵境,罢了。”
杨知府满头大汗,几颗汗珠从脸上滚落也不敢伸手去擦:“部堂大人恕罪,下官之前眼拙,竟有眼不识泰山”
“七八年不见了,也是情有可原,杨知府请
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首席(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