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开设牙行的资格,本就没有说那个衙门可以给的,但āo江提督衙门给了也不能说不行。
这下子人家牙行成了合法经营,那么李汝华扣押熊启昌,取缔牙行也就成了无理之举。
林延háo心想,这李汝m华恐怕此刻也是很气闷,他身为巡盐御史,扬州地面的官员都可以官,但金陵的āo江提督他却管不了,而且人家身为正四品佥都御史,谁管谁还说不准呢。
扬州的地方自是盐的地方,茶楼里哪个人不与盐挨着边,这样的事正好给他们高谈阔论的机会,当然大部分人都是看热闹的心情。
“这一下子巡按吃了大亏。”
“巡按想要当的青天,但是怕是不能啊。”
“强龙不压地头蛇。”
“其中有什么玄机?”
“说听听。”
林延háo听了一阵,老百姓,底层商人自是看不透其中的博弈,只是瞎猜。
倒是林延háo左侧一桌的一名商人说得颇有道理,但见他与一名后辈子弟道:“今日这局面,你要好好学着,看看巡盐衙门后面的每一步棋。特别是揣摩官府的心思,对于我们以后经商与官府打交道,都是有用处的。”
“伯父,我记住了。”
林延háo闻言不由侧头看了一眼,答的是一个看起很有精神年轻人,但以他这个年纪想必还不知世事艰难。
那年轻人见林延háo看,有几分不悦,是怪他偷听了自
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教训一二(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