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行!”平大夫平时也是一个利索人,见到病人都这么说他也很干脆的点头同意。
平大夫先让方大河找来了绳子把硕儿绑在了床上,然后又让方大婶找了了一块木头用棉布包好了塞在硕儿的嘴里面,从医箱里面取出来了一把小刀,用油灯把小刀烤了一下,一刀就顺着伤口上面的腐肉割了下去。硕儿被身上的疼痛疼的浑身都直哆嗦,但是却死死地咬住了嘴里面的木头在那里撑着。
平大夫也知道眼下的情况必须要快,所以他也不管硕儿的情况到底如何,只管以最快的速度把那些腐肉都给清理干净,等到他收回刀子的时候,硕儿早已经疼的昏了过去,平大夫按了一下他的脉搏,虽然说跳动的很慢,但是却依旧绵长,不过他也不敢掉以轻心了,连忙把伤药上在了那些伤口上面,有抓了一些退热止血的药材交给方大婶,又说了一些禁忌并且告诉方大河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过来找自己,这才背着药箱离开。
在平大夫走了以后不久,方大婶就把药给煎好了,她和丈夫方大河给硕儿把药给灌下,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就回房间去休息了。
“给了一个银镯子?”方大河听到媳妇说对方给了一个银镯子让请的大夫很是有些惊奇。
“可不是吗~!”方大婶说到这个时候心里面还是有些不太高兴的说,“当时我看着那银镯子挺粗的,可是谁想到中间确实空的!”
“赶快拿出来让我看看!”方大河连忙做起来说。
方大婶也不
315被绞断的银镯子(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