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过程重复了十几次,一碗药这才见底。看着沈卿尘不再那么僵硬的脸颊,柳上邪暗暗松了口气。
&;&;“闫槐。”他觉察到自己的唇略微有些发瑟,柳上邪以为是药的原故。
&;&;“在。”闫槐一直在外候着,此时推门而入。看着桌上已经见底的瓷碗,他想说些什么,终是咽了下去。
&;&;“把这里收拾好……”柳上邪说话已经相当费力,那一杯底的血使柳上邪内力尽散,“扶我……去……”话到一半,柳上邪再也支持不住,晃晃悠悠颤颤巍巍,大有将倒之势,幸亏闫槐在场,及时扶住。
&;&;柳上邪晕了过去。距离他取出自己血液的时间,整整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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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男子伸了个懒腰,看着外界的情形,“这柳上邪还挺有意思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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