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佩一下扑在赵宣身上,死死抱紧了腰,说什麽都不松手。
赵宣就坐著等他哭完闹完,轻轻推开荣佩。
荣佩一哭二闹不成,又变成一幅流氓奈我何的耍赖模样,狠一拍桌子。
赵宣倒不怕这只外强中干的老虎,半晌低声说,我对不起家里人。
荣佩掏出烟,心烦气躁地点了几次火才点著烟,猛吸了两口冷静下来,说:一码事归一码事,这婚事我第一个就不答应。女方要多少钱?
赵宣愕然地瞪著荣佩,想不到他还那麽幼稚,以为所有事情都能用钱解决。
荣佩看著赵宣,磕了磕烟灰,冷笑道:这麽看我做什麽,不信把他们叫来,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
赵宣肯定不会现在把两家人叫来坐地起价,他又不是傻子。
天色已晚,农村没耸立云端的摩天大楼,夜空清澈明朗,一轮月亮悬挂著,月光如海。风声细细簌簌,偶有犬吠,不时便更加寂静下来。
荣佩推开窗,空气里还残留著鞭炮的火药味,抬头就看见大红灯笼,不由暗地嘲笑俗气。
明天就叫他们来,快点了事,你现在也待不下去,跟我回去。
欠调教 -57-
赵宣几乎一夜没闭眼,他设想了所有好的,坏的结果。
荣佩先找的是女方的家人,没有让赵宣旁听,一个人叫人进来谈。就大概一节课时间,女方家人走了出来 ,看著赵家人还是怨愤,却隐隐透著欢喜。
分卷阅读4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