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徽音面前提起任何有关于活物的话题,他本是爱狗之人,上一世兴起时还给狗设计过衣服,却也不提及这些了,而徽音身边伺候的人,更是被老七下了禁令,敲打过不少次。
“可是儿子说错话了?”弘冕敏感地出声,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虽然额娘只是笑容黯然了些,可皇阿玛的反应却不小,定是他说了不该说的话。
“不关你的事,”徽音安抚小儿子,叹息道,“那时你还没出生,并不知道个中原委。我身边曾经养过一头黑豹,就是你二哥家的那头的父亲,相伴十多年呢……可惜最后死了!”
“十一孝心可嘉,以后不要再说这些了,你额娘耗不得心神。”胤禛嘱咐道,没有责怪孩子的意思,只是同样叹了口气。
“冕儿,时候不早了,回去睡吧!”徽音揉揉他的头,直把头发给弄乱了才罢手。
胤禛瞧着儿子任由揉搓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来:“回去吧,让你奴才好好给你顺顺头发。”儿女们小时候,徽音总是忍不住逗弄折腾,几岁的时候正可爱,又常常忍不住去亲,他发现后给禁止了,此后便改成了揉搓。
弘冕nei疚地看了自家额娘许久,行礼退了出来,想着去问问哥哥这件事,是有人对额娘的黑豹下手了,还是其他的什么缘故?
“孙德胜!”出了蓬岛瑶台回到自个儿住的牡丹亭,弘冕扬声喊了贴身的太监,命他准备就寝的衣物和用水,便转身进了专门改出来的书房。
在符合他目前身量的书桌和椅子
清风颂音辞第79部分阅读(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