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绝了。
“徽音,我知道不该提这种要求,但是……我是个阿玛。”
往日低沉磁性的嗓音,此时喑哑艰涩,这哪里还是外人眼中冷面严肃的雍郡王,分明只是一个父亲,留不住儿子生命的父亲。
徽音溢出一声轻叹,几步走过去拉出弘晖的小手,纤指一搭开始诊脉,良久她将软趴趴的那个小手塞了回去:“抱歉,我不是神,纵然会医术,却还是个普通人,我只能医病,医不了命!”
胤禛猛然一震,抱着弘晖的手越发紧了,他低着头,艰难地道:“多谢!”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女子从始至终就不愿沾染大清的一切,什么历史、什么弊政、什么改变,通通和她无关,更不要说人命了。纵然对他生出了些在意,可也从不曾因此而动摇过旁观的决心,所以,他虽觉得她许是能救活弘晖,却没有找过她,明明知道西北院就在那儿,近到几步路便能过去,或许会有个希望,可他从来、从来没有找过。
“你们说说话吧!”徽音伸指点住弘晖的眉心,输入些灵力让他清醒过来,“只能维持一刻钟,这是我能做到的了。”
徽音带着莫璃出了门,对她们而言,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屋子里,胤禛看着渐渐睁眼的弘晖,澄亮的眼睛黝黑有神,显得睛神很好。他心里清楚,徽音只是让回光返照的时间久了一些,并不能改人生死,也许,还能让弘晖走得不那么痛苦。
“阿玛,”八岁的孩子发现在父亲怀中,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掩不
清风颂音辞第41部分阅读(1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