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之意明显至极,他心说:那能一样吗?能吗?
当然,堂堂大清皇帝,怎么能把心里想的说出来?所以康熙大度地表态,他不在乎这一茬了:“徽音丫头,点心这事揭过不提,你看看,今儿大过年的,你是不是该给朕送个年礼啊?”
“咦?”徽音看了看旁边站着的惠心,再看看皇子席那边的胤禛,皱眉认真地和明黄朝服的皇帝探讨“年礼”问题,“皇阿玛,四阿哥不是献过年礼了吗?”
“那怎么能算你的?”康熙反驳,不见半分退让,铁了心要年礼。
徽音严肃了:“怎么不算?奴婢现在是四贝勒府的,皇阿玛难道否认这一点吗?”
康熙听出来了,这家伙是不打算出年礼了,话题都转移到赐婚的认可上去了。他大手一挥,坚决道:“别和朕玩文字游戏,你就直接说,年礼送是不送?”
乾清宫里除了位置偏远一些、听不清楚圣驾这边情况的人在低声交谈,其余人多少能注意到的,都巴巴看着恍若无人纠结“年礼”的皇帝和四贝勒侧妻,皇子里有几个瞥向胤禛,觉得他的侧夫人实乃天下第一人,没想到恰好看到四阿哥如常一样面色冷淡,似乎从容到了一种境界,天知道他袖子里的拳头都不知握紧了几次。
“送不送是个问题,”徽音深思片刻,摇了摇头,“奴婢还是觉得,四阿哥献的年礼里面已经有奴婢的份了,皇阿玛您不能这样,除非众位阿哥们的侧福晋、侧夫人都自个儿再给您献一次礼,要不然奴婢单送一份,这不
清风颂音辞第21部分阅读(1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