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词,随便弄一个人来,就是我卖国通敌的证人?”
贺寿模怒道:“李成梁,你别以为你说高大上了。乌日布,你来说说你是怎么被逮捕的?”
乌日布说了自己被捕的经过之后说:“李成梁,过去我认你是条好汉,但今天我不这么看。我为女真而死,是女真的骄傲。我活着回去,怎么也洗脱不了变节通敌的嫌疑。你就别装不认识我了,我主努尔哈赤给你当警卫的时候,我就认识你,我是他的马夫,我们不止打过一次交道。我主与大明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主起兵,你是明白人应该引绺辞职,偏你逞能,自以为你的以夷制夷高明。不过我倒要替我主感谢你,不是你的以夷制夷,我主也不会这么快统一女真各部。不是你办公室的作战地图,我主也不可能避开红衣大炮,打破建州。我为情报官,这次来见你,路上被擒,难免一死,但我死得其所。你今天要死,谁也别怪,你是自己蠢死的。”
乌日布边说边怪笑,李成梁听了大怒:“乌日布,你上次策反我,我没杀你,你我各为其主,二军相交,不斩来使。没想到你个狼心狗肺的家伙,临死还来咬我。”
贺寿模叫海怪宣读了乌日布的供词和努尔哈赤的书信,问李成梁:“李成梁,你还有什么辩解的?”
李成梁仰天长叹:“士可杀而不可辱,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反间计你们都看不出来?不是李某镇守辽东,努尔哈赤早打过了山海关。努尔哈赤借刀杀人,你们真不知道?这多年来,我坚信身正不怕影子斜,与努尔哈赤势
第94章 酒宴摆公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