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耕心想,今天既来之,则安之,无论你玩什么花脚乌龟,你高兴,我陪你。
田耕与魏忠虽然在酒桌上也碰到过几次,可不算深交,也就没有下深水喝过酒,不知道魏忠的酒量,再加上他本来不爱酒,所以魏忠一劝酒,铁佛三几个一敬酒,不大一会,他就有些不胜酒力了。
魏忠见田耕喝得眼皮开始发涨,提起一个话题说:“魏忠早有心结交田兄,只是因为机缘不遇,我们彼此没有成为肉贴肉的朋友。外人不知内情,大多羡慕田兄升迁如此之快,像是坐飞机。但魏某知道,田兄是个专家型的人才。田大人在刑部时对刑具颇有研究,有不少发明专利,威武笼现在已经推广到全国,官员评价很高啊。听说田兄到了锦衣卫后,又在专门研究文明审案。魏某办案,不过菜鸟级别,只知自古以来审案都是武审,不知田兄这文审是个什么内涵?”
田耕得瑟地一笑:“魏兄何必调侃我?什么文审?无非一点攻心战。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东厂应该派人观摩过我的审判。”
魏忠佯装不知,忙说:“魏忠才入东厂,确实不知道啊。田兄既有这样的专攻学术,理应推向全国,造福大明,怎么还藏着掖着,秘不示人?”
“夫人生天地之间,短短数年,谁不希望堂堂正正活在世上,身后流芳百世?虽然世人可能以为田耕天生爱好刑名之乐,哪里知道田某也是出于安邦济世的一腔热忱?目今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社会动荡,皇权式微,田某想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无奈势单力薄,
第61章 索元礼这老鬼(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