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这么幼稚。你骂田耕有什么用?田耕在锦衣卫待了这么久,当然知道东厂无处不在,也许他自己不是东厂,但他也不知道手下谁是东厂,因为东厂并无正式的挂牌衙门,都是单线联系的。你在少林寺长大,哪里知道大明的特务机构设置得如此高妙?田耕如果保了你我,等待他的结果就是被打成我们的同犯。田耕号称刑侦大师,即使我们与他有铁打的交情,他也不会傻到陪我们坐牢。”
苗凰听了,这才住口。
田耕在等冯旗官的案情报告时又细看了一遍卷宗,这才注意到涉及王锡爵的供词。
田耕一怔:王锡爵的线索为什么魏忠没有查证?《邸报》也只字未提?难道这是魏忠给我挖的一个坑?好像哪里不对呀,我得马上去见魏忠,搞清楚状况。不然,漏罪不办,是我的责任,如果不办王锡爵是皇上的旨意,那我办了王锡爵岂不得吃不了兜着走,还无端树了一个大敌?魏忠啊魏忠,回避王锡爵的问题,挖坑于我,这也许是你移送案件的真正意图,亏我还把你当朋友,以为你是来送肉汤的。但你到底是来送肉汤的还是来挖坑的?那得咱们面见之后才能见分晓。
田耕拿了案情报告,立即打马出门,飞奔轩园居。
田耕敲门时,铁佛三已经睡得鼾是鼾屁是屁,揉眼醒来就窗格里一看,见是田耕,懒懒地问:“田大人,什么事这么急,半夜三更的,我主公早睡了。”
田耕立即挤出一点笑说:“锦衣卫代理都督田耕向东厂巡查大人汇报紧急案件,请你
第60章 大师求见菜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