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只得又安慰了几句:“倪知府工作出彩,武功高超,老婆贤惠,女儿多才多艺,你这日子过得滋润,真令人羡慕,还有什么遗憾。要生儿子,那再努力呗。”
“努力,努力。”倪焕之连连点头,苦笑得更厉害。
魏忠不知道他这一补刀,倪焕之伤得更重。
魏忠和铁佛三告辞出来,打着酒嗝,哼着小调,走了一阵。铁佛三问:“主公,这个倪焕之年纪不到四十,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武功又这么好,看你又那么恭维他,他是不是我们的队友?”
“我也认不出不来。再说,我现在是个采买太监,他是知府,他就是认出了我,也不会相认,这就是现实。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我不怪他。”魏忠摇头一笑,“我也有一点好奇。怎么他七个女儿,一是不挂父母的相,二是长相全不一样?”
铁佛三不以为然地一笑:“岂不闻一娘养九子,九子九个样?这值得好奇吗?”
两人回到轩园居,魏忠这才叫铁佛三吩咐四小鬼分头张贴举办圆明园杯武术大奖赛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