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口价,做净身术的手工钱是一两银子一个,阉猪是二十文一头猪。你以为十文钱一个的头,我剃几个头能养活一家老小吗?”
陆进毅又问:“净身手术有多大风险?”
毛剃头匠淡然说:“我阉猪基本上没出个问题,人当然比猪金贵,风险是有,关键伤不得风,怕感染。死生有命,这事难以给你下个保证。即使宫里的净身手术,要死人还是死人。你立个字据,我才敢做手术。免得出了问题你找我的麻烦。”
陆进毅问了一会情况,付了二两银子,买了两个冰糖葫芦,这才将毛剃头匠接到家来,立了字据,开始手术。
张大旦和李二俅一个得了一个冰糖葫芦正在狼吞虎咽地啃,听陆护院要做个小手术,笑嘻嘻地争着要先做。
陆进毅按照毛剃头匠的要求临时腾空的两间厢房,熏上艾蒿,作些消毒之类的准备工作。约半个时辰,毛剃头匠叫陆护院扇去房间里的刚刚熏过的艾蒿味,关紧门窗,端上两盆清水。
张大旦先做手术室。张大旦一进门,毛剃头匠就用黑布条蒙住他的眼睛,脱了他的裤子,用清水反复给他消毒。然后将他绑到床上,捆住手脚,开始捏着他的蛋蛋,摸到精索,反复揉捏,直到麻木,不知痛疼。这时从口里取下剃刀来,一刀下来,割破蛋蛋,斩断精索,取出蛋蛋,一手捏着止血,一手就刀口上附上一团锅灰。一个手术就完成了。也许是因为毛剃头匠揉捏到位,张大旦并没有怎么叫唤。
做完第一个手术,毛剃头
第39章 大旦二俅(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