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世扬又问王俊峰:“你是被贼人吊起的还是汪捕头吊起的?”
王俊峰猫了汪文银一眼说:“当然是汪捕头啊,我也甘愿受罚啊。”
就是这一个小小的细节,让惠世扬觉得个中有诈。惠世扬踱了几步,突然对汪文银说:“汪捕头,你别演戏了,我知道你是洞庭湖里吹唢呐,名声在外,果然有点胆量,有几把刷子啊。昨晚喝了点酒,你想表个功,结果酒醒之后觉得还得银子值钱,反正案犯没有到案,截获多少银子没有对证,你想私吞了这笔银子,所以演出这个把戏来。如果换作别人,这个戏你演成了,但遇到我惠世扬,你的算盘打错了。我不管你戏怎么演,你马上给我拿出五百两银子来,我只当没有看到这出戏,否则,本官要问你监守自盗之罪。”
汪文银一本正经说:“知县大人,汪文银演什么戏了?大人的话,属下听不懂。”
惠世扬冷哼一声说:“你还要演戏?一个小小的苦肉计,你以为我识不破?不要说昨天那贼已经让你吓破了苦胆,哪里还有贼胆偷到捕房的库房里来?再说你守库房的应该是两个人吧?刚才你们捕房里包括你总共三个人。说明昨晚守库房的是你儿子和王俊峰。现在王俊峰吊在这里,又是你吊的,你儿子应该是转移这批银子去了,买什么早餐?你哄鬼呀!”
汪文银一听,感觉惠知县精得超出了他的想像。但他一点也不惧,因为他手里还捏有一个筹码:惠世扬主政一年,最大的政绩就去年年底被评了个治安先进。如果莫落岭的案子
第34章 誓言铮铮(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