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怎么摆平,是他的本事,我只以为他喝酒有两下子,谁知本事还大着哩。我们兄弟一场,让他在李付友手下当个小太监,这未免也太委屈他了。我想他应该至少取代李付友才是。”
张忠君笑道:“菜头说起来不中听,这但这差事喝油得很。你跟王安打个报告,解决这事不是小事一桩吗?”
魏朝一笑说:“你们太不了解王大人了,他是天底下第一个坚持原则的人,所以才深得皇上信任。没理由你,你拿掉谁的帽子呀?但要等待出缺,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这也不是个事。菜头在菜贩那里吃回扣的事其实大家心里洞若观火,但这事既不该捕房管,也不该锦衣卫管,而是该宫里管。宫里实权部门上下串通,早已经形成了一个利益链。不抓到他们吃回扣的证据,便是王大人也不便找他们的麻烦。因为谁都保不准查到最后会查到谁的头上?”
魏忠一听三人边喝酒边替自己谋进步,不露声色,一想三个合计的主意与自己的设计不谋而合,心中暗喜。这时候,他心中的方案越来越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