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我也不讲了。”
第二天早上,毛腊柳见李忠没有请他吃早点,知道李忠又臭又硬,肯定已经身无分文,于是买了早点请李忠,李忠边吃边笑,并不言谢。
两人吃了早点,李忠将衣服打成一个包裹背了上路。
路上,毛腊柳问:“李忠,你昨天不是说要看一个朋友的吗?什么朋友啊?”
李忠一笑:“也就是一面之交。就是我们的父母官倪知县啊,我想毛遂自荐找他弄个衙役干干,不知如何?”
毛腊柳说:“那你找他去吧。”
两人走到县衙边上,看见一队锦衣卫正将倪知县往囚车里塞。李忠向衙役一打听,原来是倪知县因为贪污五千两赈灾的银子被人告发,被锦衣卫缉拿归案,要解到河北去。
李忠叹息一声,只得和毛腊柳打道回府。
毛腊柳想,李忠要面子,想做点光鲜一点的事,却做事不遇头,事没开始就黄了。
李忠回家,老爸老妈正吃饭。
李忠说:“爸妈,儿子在沧州鲁记茶馆赌了快一年的博,欠了五十两银子的赌债。”
李修阶一脸心痛:“八儿,自古赌博不养家,十赌九输,我家祖宗八代没出个赌博佬,你怎么爱上了赌博?五十两银子是留给你娶老婆的,这下可好。”
李忠一笑:“老爸,放屁都要个本吧?钓鱼也要上个蚯蚓吧?这大半年,我把沧州研究了个透。做什么行当都没有开赌场来钱。鲁记茶馆是最大的赌场。所
第12章 期货生意(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