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知道这是蒋名钦诈他,于是说:“是蒋馆长找我吧?有什么事到蒋馆长那里再说。”
听李忠并不正面回答他,说要到蒋馆长那里才说,蒋名钦踢了他一脚,拧着他的耳朵把到拧到了蒋馆长边上。
李忠一来,见所有徒弟都围着师傅,听蒋馆长问打死牛的事,李忠很得瑟地说:“我以为又是为五斤酒的事,却原来是为黑牯牛的事?”
众师兄弟见蒋名钦将李忠拧进来,以为李忠已经承认是他干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料李忠进来对蒋馆长说:“蒋馆长,你若想问我这黑牯牛的事,请你将其他人都轰开,我单独向你汇报。”
蒋馆长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李忠开玩笑,谁知李忠见蒋馆长没依他的,扭头就走。
蒋名钦立即喝道:“没礼貌的东西,叫师傅!师傅叫你来了,事情没说半个字,你敢随便就走?”
李忠一笑:“蒋馆长没教我一天武功,凭什么要叫师傅啊,再说,就你们这武功,谁配得上当我师傅?”
在座听这个没有正式跟蒋馆长学过一天武功的李忠口出狂言,哄堂大笑。只有蒋馆长神情严肃,未露声色,但他已经感觉到李忠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叫大家都散开。只有蒋名钦仗着是带李忠的,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