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女人,听他说话的声音,也分不清男女,自言自语,絮絮叨叨,像个怨妇。
我出生于官员之家,虽然生得堂堂一表,凛凛一躯,但手无缚鸡之力,做不得工,种不得田,羞于经商,厌烦科举,所以老爸蒙冤入狱之后断了生活来源,没办法,从帮御史当线人做起,从一个编外人员干到小吏,从小吏做到小官,靠自己的政绩,慢慢做到一品大员,大周推事院的院长。
江湖有言,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自从我当上推事院的院长,将则天皇帝的政敌清除到太平公主这个层次时,我就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大周皇帝,不是你亲自在密室召见我,要铲除一切可能影响武家作为大周的接班人的异己分子的吗?当时我还请示了你,太平公主到底是算李家还是武家?你毫不犹豫地说女儿是跟字辈,在家从父姓,出嫁随夫姓,不算武家的人。怎么我刚刚开始立案调查太平公主,你就妇人之仁,被太平公主的几滴眼泪打动了?我知道,你也是靠着铁血的手段一步步才将李唐江山改成武周江山的,几滴眼泪不可能改变你的主意。是你的江山坐稳了,反对派清除干净了,兔死狗烹,卸磨杀驴,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需要一个人为你背锅,我树敌最多,自然是你背锅侠的不二人选。你要除我,随便安我什么罪名我无话可说。但你安个贪贿的罪名我不服,因为我冤。
卫遂忠这小子若不是我一时手软,早已成了推事院的刀下之鬼。想不到这小子是我的真徒弟,为了活命,竟放出了告我的大招。而这一点,正迎
第1章 道教二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