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什幺地方!”带头的马仔吸着气,脸上也带着伤,狠狠一拳又打在郭鸣肚子上。
“唔!”五脏六腑就像移了位一样,郭鸣咬着牙,冷汗却瞬间溢出毛孔。刚刚被打伤的地方像麻木了一样,现在也跟着一起清晰了起来。
“妈的,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现在已经不是二十年前了,还是老老实实回家种地吧!”
男人拿着棍子正想上前,包厢的门却忽的被推开,一个女人匆匆走了进来,在那男人耳边说了几句话。男人疑惑的瞄了郭鸣一眼,然后示意另两个人带着郭鸣出了包厢,往里面安静的地方走去。
这些夜总会基本都是这样,外面是营业的地方,灯红酒绿歌舞升平。而里面越深处的地方,越是安静的透出一股让人紧张的气息。
三个人带着郭鸣一直上了三楼,进了最深处的一间房间,把他双手分开吊在墙上后就走了。
郭鸣忍着痛,打量了下眼前的房间。房间里空荡荡的什幺家俱都没有,只有一些棍子绳子之类的东西随意扔在角落。这应该是专门用来关人和上刑的房间,地上到处斑驳的深色印记也印证了他的猜测——那些应该是血干掉后留下的痕迹。
自己为什幺会被带到这来?郭鸣很清楚他虽然打了几个马仔,但并没有闹得过份。对他们来说,只要没有挡住他们的财路、没有威胁到他们,其实他们也不愿意惹太多的麻烦。像今天他这样闹一下,几个马仔最多打他一顿让他赔点医药费而已。他会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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