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响起了训斥声,凶巴巴的还挺严肃的,“吃火药啦,该死的,打你手机为什么不接,欠揍是吧”
司绵被吼得缩了一下脖子,老男人飙了,她立刻解释,“我哪敢不接您的电话啊,我刚才坐公车的时候,不知道被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把我手机给偷了,我下车才现手机不见了”
她越说顾墨就越是生气,“你是笨蛋啊,那么挤不知道随时摸着你的东西啊,算了算了,以后别吃那些垃圾食品了,你看,越吃越笨,都快赶上老年痴呆了”
司绵把话筒拿离耳朵,吼那么大声做什么,她把话筒放在一边,然后悄悄的离开,等他慢慢的训吧,反正她不听就好了。
她去把鞋子给脱了,结果就忘了回来重新接电话,等她想起来的时候,现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了。
司绵一下子心都缩了一下,惨了惨了,这次她完蛋了。
那天晚上,她没接到顾墨的电话,没有查岗,果然生气了。
晚上她都做噩梦了,吓得她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坐在床上,一抹额头,一脑门的汗。
还好是虚惊一场,幸好他还有一个星期才回来,那么久,回来也应该消气了吧。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司绵倒头又睡。
凌晨六点过,门口传来敲门声,司绵暴怒,这么早谁啊,赶着投胎啊!
透过猫眼往下一看,打了一个冷战,顿时清醒了,外面站着的不就是顾墨吗?
妈呀,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
突然杀回来(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