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泽之偏头,像要拿起那戒尺:“自然。”
“昨夜,我提着母亲做的糖糕,要与先生尝上一尝……”
须臾间,庄泽之就微变了神色:“你几时……”
“学生闻先生房里有异声,一时不敢扣门。便用手蘸些唾沫,想透过窗纸……”
三
“别说了!”庄泽之一下子站了起来,手中戒尺森森,往他肩上挥去。
崔旭一把握住他的手,揉捏一番,很柔,没有骨头似的柔,很滑,含进嘴就化的糖糕一样,想往热热的衣襟里揣,“先生原谅。学生未曾想窥见先生自渎的。”
“松手!”庄泽之怒目而视,往回扯着手,“崔旭,你怎敢如此无礼!”
崔旭微笑,一双凤眼勾起来:“先生知我在屋外猫了多久吗?”
庄泽之只道:“松手!”
“先生又可知我回去后,脑子里全是先生自亵之态,胯下硬了好久,以至于一夜未曾安寝吗?”
枉为人师。庄泽之脑子里不断响着这四个字,震得他几欲耳聋。而面前,满嘴吐着淫秽之语的,是他最优秀的学生。庄泽之脸色一片煞白,抖着手,言语几乎不能连贯了:“崔旭……你荒唐……枉读三百诗书!……”
“我荒唐?”崔旭笑起来,趁他失神,一把夺过戒尺,随手往旁边一抛,紧接着,双手从后面一兜,隔着长衫,实实地抓住了庄泽之两个浑圆的屁股蛋。
四
“普通男子自渎不过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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