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你是很想我教训你？”
“不，只是问一下而已。”姜成叫他脸色又变的难看极了，赶紧接着说，“我，我可以同意……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程璟用目光催促他往下说下去。
“我女友……程婧是不是你故意安排好的？”姜成还是问了出来，尽管他很害怕听到不想听到的话。
程璟没想到他会说的这幺直接，虽然想过他也许会知道这件事，但想不到他这幺直接。
他没有隐瞒，点了点头道：“是，你猜的没错。”
姜成会说出来，就表明他已经怀疑了，继续掩饰也没用。
“……”姜成的心骤然冷了下来，内心充满了失望，想着跟女友相处的这几个月，结果全是骗人的，哈哈他妈的，他还可以相信谁？
“被人欺骗觉得很失望？”程璟问道，他不觉得他很可怜，毕竟还是一个学生，没有经历过社会的险恶，会被人骗也情有可原。
姜成不想让他看穿自己的内心，会让他觉得很丢脸，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反讽道：“难道你认为有被骗了还很高兴的人在？”
“哈哈，我没有这幺想。”程璟被他的这番话给逗笑了起来，“虽然始作俑者是我，由我说这话也许你会觉得可笑，想要在这个社会上生存，最好不要太轻易相信人，毕竟人心隔肚皮，你永远也不知道你最亲密最信任的朋友会不会突然在你背后捅你一刀，背叛你。”
姜成觉得可笑，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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