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次,再加上后背的伤,他几乎瞬间就出了一身汗。
青兰眼神毒辣,一眼就瞧出来纳兰简是刚被破了身子,他不由得又看了屈昀几眼,调笑道,“爷哪天有兴致一个人来,青兰再好好伺候。”
纳兰简闻言立刻冷冷瞪着他,而后又紧张地看向屈昀,屈昀笑了下,不置可否,“老板这么骚,一定很多人喜欢吧。”
纳兰简有些委屈,咬着嘴唇不说话,冷不防屈昀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疼得他直直叫出声来,屈昀嘲道,“少爷还不下楼,是要我扶么?”
纳兰简赶忙整理好衣服,强忍着疼痛一步步出了房间。
下楼是个极大的折磨,纳兰简有好几次都差点跪倒,他紧紧抓着楼梯扶手,一点点挪动双腿,感觉后穴似乎又裂开了。
屈昀不紧不慢地跟着,也没有帮忙的意思,中途一个搂着少年的老男人有些奇怪地看了纳兰简一眼,立刻被对方冷硬的眼刀给吓跑了。
从楼上房间到门口马车这么一小段距离,纳兰简足足走了二十分钟,他的脸色很白,身上也全是冷汗,青兰对着屈昀叹了一声,由衷赞道,“爷真是好手段。”
屈昀没理他,见纳兰简实在上不去车才率先钻了进去,而后伸手把纳兰简扯了上来。
纳兰简几乎是趴着被拖进车里的,车夫竟然连眼神都没动一下,屈昀很满意,说了地址就把帘子放下了。
马车内,纳兰简趴在地上不停喘着粗气,毕竟是人身体里最脆弱的地方,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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