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果然一齐投来好奇的目光,唐母觑着儿子用审问的口气道:“我灵光一闪,看出了端倪,你最好老实交代!”“我?”唐建宇指着自己,心里也在怀疑自己有什么把柄落在妈妈手里:难道那天给邵文语解围的事,已经传到她耳朵里了?虽然心有疑虑,但唐建宇面上还是干脆地说了句,“您明示吧。”
本来就是为了调节气氛牵强附会,唐母一时有点词穷,整理下思路拉着丈夫做配角,“老唐,你想想这小子。他在镇子上也就是工作吧?年纪轻轻的,镇子上也没什么休闲,他最好的朋友又都在市里。可他没工作的时候,却想方设法赖在那儿,好似多呆一刻也是好的。你看看,这因为什么?”唐父眉毛一挑丢下报纸,坐直了身体,跟着太太一起来劲,“怕是这镇子上,有什么牵挂的……”
唐建宇一听哭笑不得,赶紧澄清:“真是学生的事,怕了你们了!我后天去办完事,晚上再回来总可以了吧?”玩笑说着,唐母倒自己先当了真,明知道一定会被否认,真听到时心里还是有一丝失落,撇撇嘴回:“哎,跟你说笑呢!也舍不得你来回赶呀。”唐母扬起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罕见的哀求,“不过,妈妈多希望你真瞒着什么。建宇,你不能自暴自弃啊……”唐建宇明白母亲的克制,他回报以肯定的眼神,淡淡地说:“不会变成你怕的那个局面的。”
“我也没骗人啊,确实是学生的事情呀!”唐建宇暗想。在镇上这么多年了,要不是石娇娇领着他,他还真不知道镇中学附近的巷子里,有这样别
杨柳依依卷·一八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