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对自己的行为不置一词，问道：“那些数学笔记是谁写的，像是个男人的笔记。”石娇娇一听，这还得了，怒道：“你怎么能随便翻别人的笔记！”跟着立刻想挂断电话，“没什么交代我要挂电话了。”对面传来很明显的一声咂嘴，很快就听见张合说：“哦，我还有正事差点忘记了。老是跟你来的那个女生的号码给我一下。”石娇娇一愣，才反应过来说得是美泡，顺口回了句：“我有什么资格把别人号码送人？”
这是张合分析出郭艳婷从石娇娇手里得到自己号码时，对石娇娇说的头一句话，现在她一字不易地反弹了回去。张合哑口无言，只好说：“我只是从来不留不相干人的号码，不然也不至于现在问你。”石娇娇想了一下，即便美泡很有可能期待着张合主动跟她联系，但男方的态度转变得这样突然，也着实奇怪。如果他真的处于好意要找美泡，那也一定不会介意多花点功夫，“我没有手机不记得号码，你问问别人或查查记录吧。”
早晨天阴沉沉的，马上就七点了，校园看起来还笼罩在薄薄的灰色里。往汽车站的公交站台上已经等了些学生。张露华跟石娇娇各自要回去的城市虽然是两个方向，却是当天同一时间同一个发车点，所以结伴去车站。张露华看着烟压压的云，压了压帽子，帮石娇娇理了理围巾问：“你冷不冷？”石娇娇摇摇头，张露华笑笑说：“鼻子都冻红了。估计马上就要下雪了，我听说今年闹冻灾，再晚点车子都不能上路了。”石娇娇拖了箱子，往张露华身上靠靠，“被你一说真
杨柳依依卷·一七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