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石娇娇第一次在夏蕾家留宿,也是第一次跟她家人同一桌吃饭。留着灰白山羊胡的老人亲切地问石娇娇:“囡囡叫什么名字啊?”石娇娇因为专注于辨认,手里这碗红红的粥里有几种材料,所以没有听清长者的问话,只能红着脸尴尬地眨着机灵的眼睛。
&;&;夏蕾笑笑,解围到:“爷爷问你叫什么名字啦。她叫石娇娇。”石娇娇赶紧点点头,补充道:“石头的石,女字旁一个乔木的娇。”老人听了点点头,捋着不短不长的胡子,“这个名字起得妙,娇娇之表,磐石之质。叠词也补足了音律,叫起来便好听。”
&;&;石娇娇其实没大理解老人家的话,只觉得非常高深。想到爸爸妈妈都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起名就是凭着心意,并不会赋予多深刻的含义,如此心下更觉得尴尬起来,讷讷地回到:“谢谢夏爷爷。”
&;&;“噗”夏蕾没憋住笑出来,石娇娇一时没理解她笑什么,偷偷地用眼神询问。一直没有开腔的夏妈妈看看同样一言不发地丈夫,小声说:“在爷爷跟前规矩点。”夏蕾做了个“哦”的口型,并没有发出相应的声音。她稍微扭动下脖子,见石娇娇碗里的粥差不多没了,就把自己的碗往前一推说:“我们去上学啦。”
&;&;淋过夜雨的冬季早晨,天地安宁,有几只被朝阳唤醒的小麻雀在光秃秃的树枝上清唱几声,反倒衬得周围更静。空气吸进肺里冷冽清新,说话带着明显的白气,这是石娇娇起床以来第六次问夏蕾,“现在几点了?”
小荷尖尖卷·四十六(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