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殊:“……”他觉得自己再也不想和父亲说话了。
从那以后,叶殊再也不假装每日疯玩来吸引父亲的注意了,因为他那个年老智昏的父亲已经整天“阿月”“阿
月”地叫个不停。父亲不会带孩子只能任由华月乱跑,便像个老乌龟一样跟在活蹦乱跑的华月身后,她想要什么就
爬树下水去摘给她。
从前是父亲把自己关在书房,现在变成了叶殊。他只想抓住一年后乡试的机会,一步步离开这里,这个家他不
屑于要了。
以至于后来叶殊十五六便在科举中连中三元,自此姓名书锦绣,朱紫佐朝廷。他终于凭自己得意一回了,可每
每想到父亲和华月,总觉得意难平。再后来他成了家立了业,流年暗换,他已经不年轻了,想一想父亲也该老了许
多吧。往日那些隔阂再没有那么叫人难堪了,加之他成家已久,膝下却无一儿半女,心内也十分烦躁,才打算回乡
去见见父亲。
他行踪隐秘,只对外称病,人却悄悄回了记忆中的故乡,还是那座小桥,屋舍,和老得不能再老的桂树。叶父
看起来并未衰老很多,反而精神焕发得很,比一派文弱的叶殊倒是强多了。
叶父替他倒茶,请他吃点心,叶殊尝了一口,没什么表情,却意外地觉得这乡间粗食比起京城佳肴来也不算
差。叶父道:“这都是华月做的。”
第31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