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三分困惑:“什么?”
柳烟烟亲在他脸侧,重复了一遍:“想被大肉棒肏。”瞥见裴寂有些发愣,又解释道:“像昨晚一样,插进
来,填满小穴里面…”边说还怕他不明白一样,将腿心黏湿的花户张开给他看。
他还是没反应,柳烟烟有些急:“里面湿湿的好难受,快要…流出来了……”
裴寂忍无可忍地捂住柳烟烟的嘴,她从哪里学了这许多淫词浪语,比他一辈子听过的下流话还要齐全,还要露
骨。
裴寂哑着声音道:“别说了。”这些话虽然粗俗,却又直白地可以,柳烟烟扭腰摆臀邀请自己肏弄的时候,把
他最不堪最隐秘的欲望也勾了起来。
他原也讲究“君子慎独”,无论何时都严苛地压制欲望,舍弃身体感官的享受,归于内心,谨慎自省。
他原本,做的毫无破绽。
自己年少登第,文词秀句被人争相传诵之际,他未曾显出过少年人的志得意满;官至左相,遭严党排挤时,他
也从未流露过厌倦心绪。为官之道,各有不同,自古便是免不了的;就算最后曾经盈沸于胸的理想抱负皆冷却散
尽,辞官退隐时,他心内仍平静大过遗憾;诗酒琴棋,闲居书院时,更是心如止水,平生惬意。
短短一月之前,裴寂压根就未料想到会有柳烟烟这个变数,这个女人,整日在眼前殷勤讨好,语态亲昵,真把
她妥帖
第26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