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罗腿间吮吸不停流出的甘美淫水,像两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两穴流出来的汁液被吸光,灵活的舌头就伸进穴里去够,在灵活的舌头的攻势下,北罗又吐出一波新的淫水,一下子无法喝完的水从两人的嘴边流下,把他们的短须淋得亮晶晶的。
被舔穴虽然很爽,但是穴肉那无止境的瘙痒更加不可忍受,很快北罗就忍不住让两人的性器贯穿他。
杰斯提醒道:“母狗的穴痒得快不行了,光舔穴可止不了他的痒。”
尉官意犹未尽地把黏在北罗下体的头抬起来,两根肉棒靠近北罗要他把两根要伺候他的家伙舔湿。
当军人灼热的阴茎从裤子里解放出来弹到他脸上时,他立即张开嘴讨好地舔着腥臭的性器,因为潜意识里他还是明白讨好了眼前的肉棒才能解脱他两个像蚂蚁爬过一样痒得不行的肉穴。
北罗手握住他们俩的性器一下吸吸左边,又不忘讨好右边,脑子里只想这两根宝贝能好好磨一磨他的骚穴,他完全忘却了自己身为军人的骄傲了。
两位军官也没让北罗失望,托着他离开产床,悬空着双腿打开,一前一后肏进淫荡的小穴。
“哦,哦!用力点,肏烂我的骚穴!”
“明明是骚母狗,怎幺自称我了?”
“是,是骚母狗,肏死骚母狗吧!把骚母狗的穴肏穿!”两名尉官以自己的肉棒为支撑点把北罗的重量都压在上面,前面的肉棒虽然抵不到生殖囊口,但是足够肥壮,堪比刚刚拔出来的吸饱淫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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