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沾着沐浴露温柔的伸手探了进去浅浅的抽插后伴着迟明的骂声将花洒的细长管子伸了进去,温热的水流涓涓流淌。
“白桦你个变态!你个神经病!老子一定要杀了你!你他妈给老子等着!老子弄死你!你个狗娘养的……”迟明破口大骂什幺脏字都跑了出来,完全没有丝毫身为文艺·伪·青年的风度,听的白桦无比的难受眼圈直接红了,晶莹的泪水要落不落的挂在纤长的睫毛上,好不楚楚可怜。
迟明表示应该可怜的是他才对好不好!像是一个动物一样没有丝毫尊严的躺在冰凉的洗漱台上浣肠,水流强奸着他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抽出管子的时候那种喜悦羞耻的他快要疯掉了,特别是排出来一片脏污恶心的东西的时候,迟明觉得自己都快要昏过去了,不是被恶臭熏得是羞愧的。
“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白桦看在我们都是同学的份上,你放过我好不好!你看清楚了我是迟明,不是庄亦啊!”迟明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到,眼泪鼻涕糊的自己都看不见了,白花花的臃肿身体无助的颤抖着渴求被放过。
白桦温柔的擦去“庄亦”的泪水温柔的说到:“你就是庄亦啊!我知道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白桦哭着说到,手下动作却不停的把迟明的浣肠做完。
白桦抱着一脸生无可恋浑身没劲的迟明回到床上,分开迟明的腿进入的时候,迟明有一种黄花大闺女被日本人强奸的感觉于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挣扎,手胡乱的打着白桦,揪着白桦的头发,在白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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