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遍布在他的脸上。整个眼眶里都是白的,没有眼仁,那些疤痕像是刚用刀砍上去的,脸上的皮耷拉着,嘴唇也同样是血肉模糊…看到这老汉的样子,哪怕舅舅们和父亲是男人,双腿也忍不住发抖了。
他还是继续低着头烧纸,几个人在身后也不敢动,但是偏偏这个时候虚弱的我竟然又小声地啜泣起来,吚吚呀呀的叫着,脸上写满了痛苦。母亲也心疼地哭了起来父亲急了,想抄起一根木棍要去打老汉,只不过刚有这举动就被外婆拽住了,对他摇摇头。就这样一群人在原地等了十几分钟,老汉才把黄纸烧完,然后就突然不见了,只有地上烧纸钱那里还冒着几缕幽绿色的火光…在火光的方向传来了老汉沙哑、难听,如同破铜锣一般的声音:“记住了,明天的纸钱给我烧完了再走,嘿嘿嘿嘿嘿…”
众人如赦大罪,都加快了脚步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大概走了五六分钟的时候外婆对父亲说:“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打他吗,刚刚那个老头我要是没猜错应该是俺爹那一辈的人(我们老家说得爹,是爷爷的意思,而爷说得才是父亲),俺小时候听人家讲,庄里有个没有爸妈的地痞流氓,恐怕是得罪人太多了,被人砍了三十几刀给脸上。没有人管没有人问的,后来就被选房亲戚拉这里埋了,我估计俺们遇到的这个就是俺庄里的,别人都讲这死的人戾气太重,不是什么好事,今天你要是打了他,恐怕俺们几个一个都别想走掉。”
父亲闻言也是后怕地拍了拍胸口,这许诺了给那“人”烧东西后,一路也算是平坦。
第二章 求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