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在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心。
於是他也没有主动联系司马宣,直到6月份回总部开会。
不是不想这个人,其实日夜都在思念,连做梦也都是他。
可大哥的话时时响在耳边,不把握这次,就没机会了。
一反常态的表现果然让男人慌了手脚,那自信满满的胸膛像泄了气的皮球,追着他转。
魏南华则以退为进,说着明知不会发生的委曲求全的话,让对方的愧疚和怜惜膨胀到了极限。
实际上自己绝对不是嘴上说的那麽伟大那麽大度,但这一招哀兵之计再次得到了成功的效果,在男人满眼心疼的吻上的的唇时,完全没注意到魏南华眼角隐含的笑意。
多年後,再回想起与这个男人曾经走过的最初几年,魏南华忽然发现,其实他对司马宣的爱就好比开飞机,起初是一个恐高又晕机的人被迫学习驾驶,不断的呕吐哭泣之後才开始适应飞行,最後慢慢爱上这种感觉,并学会懂得如何突破云层,穿越气流,不管好天气还是坏天气,都要试图平稳前进,最终到达目的地。
终有一天,可以随心驾驶,无畏风雨,直冲云霄。
作家的话:
说好的下。
黑化的机长大人在我心里封存已久,後来一直没时间写出来,很着急,因为总觉得有时候华华的一些行为如果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的话,一定会让大家觉得很郁闷。可这是我最初写这文时的决定,把疑团一点点揭开。(是不是拖了太久
分卷阅读117(3/5)